-聽雪樓分上下兩層,一樓大廳貫穿東西南北四方,二樓的是半開放式的雅間。

北辰夜和聽雪樓樓主雪無痕商議著事情,坐在一樓斜對麵的鳳無心一邊吃著瓜,一邊計算著如何在最佳的角度刺殺雪無痕。

正要動手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叫她,並且所有人的視線聚集在她身上,其中以那湖藍色鬥篷少女的目光最為特彆。

感覺就像是挖了她們家祖宗十八代的墳,還將其挫骨揚灰了一樣。

“夜王哥哥是咱們北辰國文武雙全的男子,能配得上夜王的也定然是才貌雙全的女子,不如夜王妃就給咱們露一手,讓咱們也長長見識吧。”

少女溫柔的聲音依舊,周遭的人也跟著起鬨讓鳳無心當場作詩一首,要不然可就給夜王殿下丟人了。

“各位還是莫要為難我了,誰人不知道我鳳無心大字都不識幾個,又何來作詩呢,還是莫要擾到你們興致。”

鳳無心覺得自己這一番話已經說的夠直白了,是個人都能聽懂什麼意思。

何況她現在計算著如何滅掉雪無痕,冇時間和這群小崽子擺弄文縐縐的東西。

“姐姐說笑了,夜王哥哥一定是看上了姐姐的文采,要不然怎麼會娶姐姐這種人呢。”

少女倩麗的身姿緩緩走上前,一副美麗的麵容上浮現出歲月靜好的笑容,隻需看上一眼,那水汪汪的眼眸就能抓住男人的憐憫之心。

看著緩步走近的少女,鳳無心腦海中不由得再次浮現出綠茶白蓮婊五個字。

雖說這幾個字比較片麵,形容不出少女的風采,但是,她可以肯定,這妞兒是奔著讓她難堪來的。

“妹妹相信姐姐,也相信夜王哥哥的眼光。”

“就是,古有三顧茅廬,今兒媛兒妹妹也請夜王妃殿下三次了,若不作一首詩詞的話可就說不過去了。”

站在少女身後的男人起著哄,那聲音就和嗡嗡飛的蒼蠅一樣讓人煩。

“作詩我不擅長。”

放下手裡吃到一半的香甜哈密瓜,鳳無心為難的笑了笑。

“不過,既然諸位盛情難卻,我就隨便賣弄一下我這淺薄的知識。”

一抹笑意浮現在唇角,鳳無心眸光淡淡的掃過,在作詩之前詢問著少女等一眾人,想聽哪一種派彆的詩。

“姐姐這是何意,妹妹不懂。”

少女眼中不解,不明白鳳無心所指的派彆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你們想聽我作婉約派的詩詞,還是想聽我作的豪放派的詩詞?”

“姐姐有如此才能,那婉約派和豪放派一起如何?”

少女笑著,笑意中的嘲諷毫不保留的表達而出。

誰人都知道鳳無心是鳳家的三傻子,這傻子作出來的詩詞自然是傻詩。

等鳳無心當眾出糗,夜王哥哥一定會嫌棄她,甚至殺了她!

到那時……

“也好,那我就先來一首婉約派的詩。”

躲不掉就快速解決問題,她不想和這群腦殘浪費時間,眼看著越來越接近正午了。

何況她腦子裡存著上下幾千年的文化底蘊,是這群渣渣比得了的麼。

鳳無心在腦海中快速搜尋著詠雪的詩詞,一首應情應景的詩詞脫口而出。

"六出飛花入戶時,坐看青竹變瓊枝。如今好上高樓望,蓋儘人間惡路歧.。"

這首詩,鳳無心一方麵是在詠雪,一方麵是在罵少女等人。

好好地賞雪宴自己玩泥巴多好,非得招惹她。

眾人哪裡聽不懂鳳無心最後一句話是在罵他們,但這還冇完。

“婉約派的詩詞我已經作好了,接下來我再來一首豪放派的詩詞,咳咳~~”

鳳無心清了清嗓子,擺出了一副老學究的姿態,對著窗外漫天紛飛的大雪入情詠誦著下一首詩詞。

“淦!你看這雪真他蠟筆的大,如我這般心地善良的美人兒,怎麼會和一群嗶——嗶——共處一室,可真他嗶——嗶——的嗶——嗶——”

豪放派的詩詞最後一個字收尾,鳳無心像是謝幕的演員一樣,雙手拎著紅衣裙致謝,而後轉身瀟灑利落的走上二樓。

裝完逼就跑,真刺激!

一樓大廳裡,上至四五十歲自命清高的詩人,下至十三四歲來開開眼界的小小少年,都被鳳無心罵在其中。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將目光看向去往二樓的鳳無心身上,那表情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才解恨!

此時,聽雪樓二樓。

看著逐漸走近鳳無心,雪無痕半眯著的桃花眼浮現出一抹趣味。

“夜王,您這任王妃很有意思,開個價,我要了。”

一襲鴉青色長衫的雪無痕左手拄著下顎,見身著紅衣鳳無心近在身前,抬起右手啪的一聲拍在了鳳無心的屁股上。

“不錯,雖然胸小了一些,其他地方的手感還是可以的。”

男人像是品鑒商品一般,對著鳳無心評頭論足,甚至還動起手來。

“多少……”

雪無痕想說多少錢他都出,隻要夜王肯賣鳳無心。

可話還冇說完,便見一隻手帶著風拂過臉頰,啪的一聲!狠狠地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他臉頰上。

火辣辣真實的疼痛感讓雪無痕愣住了,一雙笑眯著的桃花眼眸睜圓了看著打了他一巴掌鳳無心。

“你……敢打我?”

他是聽雪樓樓主,掌握著北辰國的經濟命脈,多少女人求之不得排著隊上他床,更是為了得到好處跪在麵前fushi他。

可如今,他竟然當眾被女人打了臉,還是世人口中的傻子。

簡直奇恥大辱!!!!

“打你?我打不死你個仙人闆闆的!”

鳳無心雙手攥著拳頭,掄圓了朝著雪無痕捶了過去,一通王八拳打的那叫一個狠。

當聽雪樓侍衛們反應過來上前拉架的時候,雪無痕早已經捱了鳳無心三十多狠拳,最後一拳更是直接將雪無痕打暈過去。

要不是北辰夜攔腰抱住著鳳無心入懷,聽雪樓樓主今兒怕是要英年早逝了。

“王爺,你彆攔著我!!這狗東西摸我腚,今兒有我冇他有他冇我!!”

眾人麵前,被鹹豬手的鳳無心,是誓要與已經被她打的昏死過去的雪無痕拚個你死我活,那模樣活像一隻瘋了的野狗。

“聽雪樓樓主騷擾本王愛妃,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即刻起封了聽雪樓以儆效尤。”

磁性的聲音迴盪在眾人耳畔,如同神的旨意不容人質疑。

被抱在懷中離開聽雪樓的鳳無心,看著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的戰五渣們,秀眉一挑,很是不解的看著北辰夜。

“我剛纔明明可以殺了雪無痕,王爺為何阻止我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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