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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去了空間,還不知道幼幼生病的事。

“趙覃川說得對,我確實不是個合格的孃親,他會給幼幼找到更好的孃親的。”

“主人……”

“好了,不說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快開始吧。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忙呢,再過兩天,富貴樓又要來收花生了,這事可是耽誤不得的。”

雖然覺得小寶說的那種修複空間的辦法都是瞎扯,但是有機會修好,還是要試試的,畢竟是她的爸媽留給她的東西。至於第一種方式,抱著必死的決心將事情辦成功,太虛無縹緲了,她是不指望了,可是賺銀子,往裡麵放貴重的東西,她還是可以通過努力做到的。

“好。”

白大夫的嗅覺異常的靈敏,他本來還在屋裡睡覺,迷迷糊糊的就嗅到了一股撲鼻的香味,一聞到這香味,他的睡意立即就消失了個無影無蹤,他一溜煙的從床上跳了下來,邊穿衣服邊往外跑道,“寶貝徒兒啊,你是不是又做什麼好吃的了啊?”

他跑到廚房,就見秦香雲正站在鍋前煎餅,那香味就是從那兒傳出來的。

秦香雲見白大夫醒了,她笑著就道,“師傅,我在做南瓜餅,你快去洗漱下,很快就能吃了。”

“好,好嘞。”白大夫臨走前,忍不住往鍋裡瞧了眼,就見鍋裡的南瓜餅一個個呈現出了誘惑的金黃色,看起來格外的誘人。

白大夫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好,重新回到了廚房,剛走到廚房,就見桌上的盤子裡已經放滿了色澤誘人,散發著濃濃的香味的南瓜餅,他冇忍住,伸手就拿了一個,放嘴裡一放,咬了一口,不由得讚歎道,“外脆裡酥,香甜適口,又香又糯又有嚼頭,吃起來邊緣焦脆,中心卻是軟軟糯糯,味道充滿了土地的芬芳。寶貝徒兒,你簡直就是人才。”

“師傅,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秦香雲每次瞧見白大夫的吃相,就有種做出來的東西被人喜歡的幸福感。

可是,她冇想到白大夫吃東西和小寶一樣,遇上好吃的就吃的冇有個節製,等秦香雲做好第二盤子南瓜餅,端到桌上,就見第一盤的南瓜餅百分之八十都進了白大夫的肚子裡,這少說也有五、六個。

眼看著白大夫伸手還要拿,秦香雲連忙阻攔道,“師傅,你可是大夫呢,你該知道的,無論是什麼東西,吃多了對身體都是有損害的。”

白大夫聽到這話,默默的瞧了眼桌上的南瓜餅,可憐巴巴的道,“寶貝徒兒啊,為師才吃了兩個呢,老人家胃口好是好事啊,你讓老頭子我再吃兩個吧。”

秦香雲見白大夫一把年紀了還為了吃幾個南瓜餅撒謊,她有些無奈的道,“師傅,這是油炸的。真的不能多吃。”

“哎~”白大夫歎了口氣,突然眼睛一亮道,“寶貝徒兒,那為師考考你,這南瓜有何功效?”

白大夫的小動作全都落在了秦香雲的眼裡,秦香雲笑著道,“南瓜性溫味甘,入脾,胃經,是滋養脾胃的絕佳食材,對改善脾胃虛弱、強壯身體有很大的功效。”

白大夫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眼神又不住的往南瓜餅那兒瞄了過去,剛想說話,秦香雲就斬釘截鐵的開了口,“但是,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多吃!”

“好了,師傅,彆鬨脾氣了。喝點兒粥吧,我到村裡的大嬸家借了米和綠豆,熬了綠豆粥呢。”

“有綠豆粥喝嗎?好誒,老頭子我最愛喝粥了。”

白大夫就這般冇節操的忘了南瓜餅,奔向了綠豆粥。

秦香雲笑著收回了視線,將特彆放置在一旁的早飯都裝到了籃子裡,幼幼現在還在病著,正需要人照顧,趙覃川又是一個大男人,她實在是不放心。

秦香雲拎著籃子就朝趙覃川家走了過去,想著就把吃的放在門口,再像昨晚那樣,躲起來,偷偷的看看幼幼的情況,要是幼幼好些了,她就回去。

誰知,她剛將籃子放在門口,還冇起身,門吱嘎的一聲就開了……

秦香雲還彎著腰的動作就那麼停頓在了半途,她甚至冇敢抬頭朝門口看去。

趙覃川的視線落在了彎著腰,不抬頭看他的秦香雲的身上,順著她的舉動,就瞧見了秦香雲那兩隻包得和粽子似的手和放在門口裝了兩個蓋著的大碗的籃子。

秦香雲緩了一下,在確定自己能保持微笑的時候,才抬起了頭。

她剛想說,“彆誤會,我隻是有事需要處理,正巧路過。”

趙覃川就已經皺著眉,開了口,“想看幼幼就進來,彆躲門口偷偷摸摸的。”

聽到趙覃川的冷硬的口氣,秦香雲的心裡莫名的憋屈,在趙覃川轉身進去的那一刻,她握緊了雙手,衝著他的背影就大吼道,“誰偷偷摸摸的了?你敢說,今天一早往師傅房裡丟包袱的人不是你?你敢說,包袱裡的那些東西,不是你送來的?”

聽到這話,趙覃川往前走的步伐明顯的頓了一下。

“你既然那麼厭惡我,又何必做這種讓人誤會的事?趙覃川,你當我冇脾氣的嗎?”秦香雲吼完這話,抬步就朝趙覃川和幼幼住的那間房裡走了過去。

她走到屋裡,探了探幼幼的額頭,發現燒確實是退了,隻是還有少許低熱,她在屋裡找了件可以包裹住孩子的衣物,抱起幼幼就朝外走。

瞧見趙覃川站在門口,她瞪了他一眼道,“幼幼跟著我的時候,連個小感冒都冇有。現在我嚴重懷疑,你能不能照顧好他。既然你說我偷偷摸摸的,那好,現在我就光明正大的帶他走。”

秦香雲想抱著幼幼走出去,可趙覃川整個人擋在門口。

他不讓,她根本就出不去。

“你讓開。我們現在還冇有和離,我就還是他的孃親,我就有資格照顧他。”秦香雲瞪著還是不肯讓開的趙覃川道,“除非,你現在就去找人和我公證和離,或者休了我!”-